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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乐萱讶然回眸,对上孔天叙平静却暗含深意的目光。他微微摇头,示意她暂且按捺。
随即,他略略提高了声音,对着门外道:
“夜已经深了,如果是为了徐三石的事情大可不必现在来说,我也没放在心上,请回吧。”
门外的贝贝沉默了片刻,呼吸声似乎重了一些。就在张乐萱以为他会离开时,转而无奈地看向孔天叙时,他的声音再次响起,比之前更低沉,也艰涩了许多:
“不,不全是为了三石。孔同学,我想和你谈谈,关于乐萱姐的事。”
对于那份持续了十几年、早已让他习以为常的呵护与深情可能就此转向他人的事实,他终究不似自己想象中那般豁达。
今夜前来,也是在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驱使下,与过去进行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