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门前,人头攒动。
即將上朝的官员们成群,窃窃私语,幸灾乐祸者有之,存心看戏者有之,扼腕嘆息者有之,愤愤不平者更有之。
当蒋青云到来时,所有人齐刷刷的看了过来。
万眾瞩目
好在蒋青云心理素质强悍,他瀟洒的下马,然后摘下顶戴托在右臂弯里,昂首挺胸,目不斜视的走向人群。
……
“蒋御史劳苦功高。”
“蒋御史您印堂发亮,下官瞧著你还得升呢。”
各种諂媚的、恐惧的、无奈的脸在眼前晃动,好似万筒。
蒋青云旁若无人、爱答不理,径直走向自己的上司,都察院左都御史寧完我。
“大学士好。”
“你好你好你好,那什么,来上朝啊?”
很显然,总宪大人有点慌张,语无伦次。
“总宪,调子定了,多尔袞有十宗罪,铁证如山,皇上今儿早朝就宣布。”
“啊,好,太好了。”
“待会金鑾打嘴仗时,还望总宪声援一二。”
“必须的必须的,都察院上下同仇敌愾。那个孝庄太后对此事怎么看?”
寧完我关心的问题还没落地,蒋青云就已经走开了,大约是没听见这个问题吧,也可能是听到了装作听不见。
……
蒋青云在人群里寻找一个人——秘书院大学士兼礼部尚书,范文程。
眾里寻他千百度,暮然回首,那人却在咳嗽。
范文程大抵是病了,咳嗽的挺厉害。
但此时此刻,这是一场好病。该病的时候病,该聋的时候聋,该精神的时候千万別跌份。
“蒋御史,咳咳咳,昨夜你们,咳咳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