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梵清惠伫立客栈窗边,俯瞰南通街面景象,目光所及之处,仅是斑斑血迹,残肢断臂。
街道上,士兵们与那些灾民来来回回,搬运尸体,运往城外。
而临街店铺仅仅闭合,商户根本不敢出门。
偶有一两个不明事理的童子推窗眺望,又急忙被家人抱了回去,低声的斥责清晰入耳。
“唉……”
她悠悠一叹:“这么大的杀孽,简直罄竹难书!”
身旁,碧秀心摇了摇头:“昏君想要收拢南通权力,提前制止叛乱,这本无可厚非。”
“可明明能够杀一部分,招降一部分,他为何非要杀得满城尽是血污,自身罪孽滔天?”
梵清惠冷哼一声:“狠毒,残忍,毫无慈悲之念。”
“南陈若继续执掌其手,还不知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