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因有二,隔阂生傅吹愁来例行看诊,刚进来,抬眼就见沈知行叼着一枚叶子,坐在内殿的门槛上。“出来透气?”傅吹愁也蹲了下来,捏着他的手腕。沈知行摇了摇头,犹豫了好久,沙哑着声音说:“想麻烦您一件事。”傅吹愁指着自己的脑壳,说道:“我现在听见这话就脑袋疼。”指定不是什么好事。果然,沈知行一脸歉意道:“我想让您……帮我看看银钱的棺椁收在了何处,我想带他回稷山去。”傅吹愁知道,但他转转悠悠想了一圈,却道:“这我就不太清楚了,你跟皇上说了吗?”沈知行摇头。之后,无论再怎么吮吸树叶润喉,他也讲不出话来了。傅吹愁道:“嗓子伤了,好好养着,别着急说话。等你能说了,再跟皇上好好谈谈。”沈知行摇了摇头,神色低落。“她好不容易知道你是谁了,你觉得自己还能出的去?”傅吹愁还是把实话讲了出来,“你名字可是在金册上刻着,又行了大婚,你还能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