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!”
一声低笑,又冷又空,像冰锥划过玻璃,激得苏渐青后背陡然窜起一股寒意。
他只能强压心悸,硬着头皮,指向顾野讽道:“纪云禾,这就是姣姣说的那个奸夫吧?你果然自甘下贱。”
纪云禾笑着,笑容张扬恣肆,她指间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,锋刃在灯光下折出刺眼的冷光。
她漫不经心地转动刀柄,一步步向前逼近,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。
苏渐青腿肚子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:“纪云禾你要干嘛,难不成你想以下犯上吗?你就不怕弄臭自己的名声吗?”
他梗着脖子,一边嘶声叫嚣,一边踉跄着朝门口退去。
“呲!”
寒光乍现,匕首凌厉地扎进苏渐青左脚
“啊……!”
凄厉如杀猪的惨叫瞬间撕破别墅的死寂。
苏渐青脸上血色尽褪,冷汗淋漓。
纪云禾缓缓蹲下身,单手扼住他颤抖的下巴,迫使其与自己平视:“呵,好哥哥,你刚不是还在叫嚣吗?继续叫啊!”
苏渐青怕了,真的怕了,他就不该毫无准备的,原本还以为纪云禾还和以前一样软弱可欺,没想到她居然变得如此狠绝,怪不得姣姣他们不是对手。
他哆嗦着打起了情亲牌:“云禾妹妹,我们可是兄妹呀,你可不能为了护你那小白脸而对你哥动手呀!”
“呲!”
又一刀落下,随着一身鬼哭狼嚎的惨叫,苏渐青彻底晕死了过去,地板缓缓洇开一滩褐色水渍。
“简七,将他扔到深山老林去,”纪云禾收起了匕首,朝空气大喊一声。
“好的纪大,”厅中突然闪现一名黑衣男子,恭敬应声。
“杨嫂,收拾干净。”
“好的小姐。”
纪云禾转身,利落地为顾野包扎伤口,随后亲自开车将他送往医院。
路上顾野还在虚弱地嘀咕:“我真没事……别告诉我哥。”
纪云禾见他絮叨个没完,从后视镜瞥了一眼,忽然抬手,一记精准的掌刀落在他颈侧。
医院内,纪云禾将他按回原位,见他还想挣扎,纪云禾冷不丁的搬出他哥:“好好住院,不然就告诉你哥!”
顾野顿时蔫了,瘪着嘴不敢再动。
同一家医院的VIP楼层,容月尖利的声音几乎穿透走廊。
“什么,你说不行?”
对面白大褂医生无奈地后退半步:“容小姐,我们真的不敢给您做这个手术……”
容月阴沉着脸,指着他的鼻子:“你最好乖乖听话,否则老娘非得拆了你们这医院不可!”
医生额角冒汗:“您稍等,我先去趟洗手间。”
“快去,”容月嫌恶的皱眉。
他匆匆出门,躲到转角处拨通了容澈的私人号码。
“说!”
“大少,容小姐她……她跑我们医院来了,这是容家的产业,没有您的准许,我们实在是不敢……”
电话那端沉默片刻。
“先稳住她,我派人处理,”容澈的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“好的好的!”
“文策,让人把小姐带回来。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