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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珺宜见黄冲一路沉默,而且都在怔怔出神,当然知道后者如此反常的原因。
人太聪明就是这样,很容易察言观色,轻松猜到别人的心思。
从客观立场而言,她其实也有些不满父亲的行为。
毕竟黄冲好心好意登门拜访,他不问青红皂白,就摆出张领导般的严肃脸,多少有点欺客的意味。
这不,看把这小伙子整的,一路上都在沉思,话都不说了。
“我们到了噢。”
陈珺宜停下车子后,主动开口,想了想,又对黄冲补充问道:
“你没事吧?”
黄冲听到声音,立刻回过神来,对她笑了笑道:
“没事,我就是在想一些事情,这么快就到上海了吗?”
“额……我已经连续开了两个小时车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