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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众人在温暖的客厅享受着这惬意的假日时光时。
艾登借口困倦,一个人悄悄的来到了安静的二楼。
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关上门,安静的坐在自己的书桌前。
在窗外漫天的风雪里,他将信纸展开。
这一次,信上的字迹,没有卡修斯上次来信时那种浮夸的华丽。
每一个单词都一板一眼,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沉重。
每一笔似乎都带着一股坚定的信念,似乎某人在写信时,一直在为自己强调着些什么。
那股信念几乎凝成了实质,在卧室的灯光下泛着一种冰冷的力量。
信纸的落款处,没有署名。
只有一个家族徽记的烙印——那株艾登在礼盒上见过的,银色荆棘。
但艾登很确定,这是卡修斯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