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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文塔的夜风吹在身上,让邓布利多感觉到有些冷。
他目送着米勒娃·麦格的背影,消失在走廊的尽头。
刚刚因为和解而升起的一丝喜悦,也被她最后那句意有所指的提醒,吹得荡然无存。
菲利乌斯……
他当然知道菲利乌斯·弗利维对艾登的看重。
那个整日笑呵呵的拉文克劳院长,完美的继承了他血脉中敏感而偏执的另一面。
一旦他有什么认定的想法,那无论什么都拦不住这个曾经游历世界四处挑战的决斗大师。
邓布利多有些忧愁,他不知道,菲利乌斯究竟是因为什么而‘不满’。
更不知道菲利乌斯的不满究竟到了什么程度。
邓布利多只知道。
如果那张总是挂着和善微笑的脸,展露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