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衣服都湿了,他们都脱了下来拧干,只不过内衣内裤没脱,待会回酒店可以用蔚斗汤干。
“之前就不应该穿衣下去,现在跟一只落汤鸡没什么区别,全身湿漉漉的。”路明非暗道,有些后悔穿衣下去,可是事已至此,他后悔也没用,只能更加用力地拧干自己的衣服,以此来表达的自己的不满。
金玫偷偷地看了一眼路明非,再转头过来,他真的没有多余的话要对自己说了吗?亏自己还献身给她,她怎么就那么惨?在这里丢失了自己的贞操,早知道不来这个狗屁秘境了,不然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,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!她总算是能理解这句话了。
路明非穿好衣服后,叫了她一声,“走吧,出去吧!还是说你我各自出去?”
“一起出去我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