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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更衣间,白田织姬对着镜子欣赏自己,准确来说是欣赏这套衣服。
由于白无垢的袖子和裙摆足够长,足以遮住假肢,能让白田织姬看上去和其他新娘没什么区别。
“阿洪,我好看吗?”白田织姬拉着衣角问。
“嗯。”
眼前穿着婚纱的少女让阿洪一阵眩晕,像是见到某种无法理解的生物,阿洪踉踉跄跄的后退。
的确,那是白田织姬。
不管穿上怎样的衣服,织姬就是织姬,是那个在公园偶遇,孤单时会给我打电话,爱说善意谎言的织姬。这是阿洪对眼前可爱生物的一切诠释。
话说,正是这样的生物要和自己结婚了。
结婚?
这个似乎永远不会和自己扯上关系的词语,如今真切地萦绕在耳边,是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