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
“有位故人特意差人请托的,不好推脱。”仇云生收回指决,踏回韩城上空的云雾中,面带歉意地朝着面前的仙朝大吏浅笑说道。
“呵,罢了罢了,你们这些宗门,都是一个德行,输不起嘛。”匡甫仁正斜坐在一只身长百丈的黄虬之上,见了他这幅模样,冷笑一声。
却在心中暗叹一声:“算了,至少这仇云生出手还算有些分寸,只是吓了吓这小家伙而已。”
“左宗正言重了,南王殿下与摘星楼主他老人家一并定下的棋局赌注,咱们这些下面人,只管听吩咐便是。自此之后,云角州我家再不监管,两仪宗离开这里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,又哪里敢耍什么手段?”仇云生故作惶恐,连连摇头。
“呵,南王殿下拿来下注的可是五河州!你们两仪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