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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河墟市的杂货铺内,独目掌柜一人独坐在柜台内。一杯烟气袅袅的灵茶置在案上,他眯起眼睛看着门外,似是在等着什么人。
他性子向来乖僻,早年间很请了几个修士伙计,却都伺候不得。
被他欺负得最狠的那个当初甚至扬言,宁愿死在墟市的容居屋里,都不来做工了。
后来他便真死在容居屋了。
再之后,又聘了些凡人伙计过来。他却更不满意,几次脾气上来打杀了好些伙计之后,便更没人来了。
不过杂货铺的生意向来不好,他也熄了请人的心思,店里头清静些也是好事。
架子上这些物什卖不卖得出去也都无所谓,他自有挣灵石的本事。
这时,一个身着清凉的浓艳女修终于走进了他的眼里头。
只见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