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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师一生收过无数弟子，早期神道并不完善，我以及很多老家伙走在最前面，自然也得肩负起传道的使命。”
漫步在星河之上，江无涯在前面走着，陈墨默默听着。
“后来我渐渐明白，一个人或者几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，所以便有了群星，便有了五大院乃至后面数百所神祇高院。”
说到此处，江无涯的脸上多出了一抹自得。
联邦与神道神祇能有如今的发展，高院制度功不可没。
他江无涯更是联邦真正的元老，为联邦培育出了一批又一批的人才。
“不过话又说回来，虽然我弟子无数，但多是数个纪元以前收的记名弟子，能活到现在的不多，你....”
江无涯看向陈墨，眼神略带调侃：“你其实很一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