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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姆斯特丹。
清晨六点,天还没亮。绅士运河上飘着薄雾,河水冰冷。
霍普银行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,一直延伸到街角。
队伍里有穿着体面大衣的商人,有裹着破旧披肩的小店主,有拄着拐杖的老人,还有抱着孩子的妇女。他们的脸上都写着同样的表情——恐慌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布商紧紧攥着手里的存折,那是他三十年积蓄的凭证。他的手在发抖,不知道是因为寒冷,还是因为恐惧。
“听说波兰那边的贷款全打水漂了。”旁边一个年轻人低声说,“三百万弗罗林,全没了。”
“还有法国公债,他们做空亏了五百万。”另一个人接话,“我昨天就该来取钱的,现在怕是来不及了。”
昨天下午,关于霍普银行在波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