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巷子深处的光线昏昏沉沉,两边高耸的建筑把阴影投下来,几乎将这里和外头主街的喧闹完全隔开。那个红袍人背对着巷口,正整理拖车上厚重的蒙布。车前那匹马不安地刨着蹄子,蹄铁磕在石板地上,发出嘚嘚的轻响。
楚隐舟放轻了脚步。可对方耳朵灵得很,几乎在他靠近的瞬间,红袍人便停了动作,慢悠悠转过身来。
这一转,楚隐舟才算看清了对方的“脸”,如果那能叫脸的话。
他戴的不是普通兜帽。那暗红布料更像是个粗针大线缝起来的麻袋,把他整个脑袋,连下巴带脖子,严严实实裹了起来,和身上的袍子连成一体,不见半条缝。
更瘆人的是他“脸上”那东西:一个金属打的、布满尖刺的圆环,死死箍在大概是脸的位置。圆环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