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
“诅咒?”
汪好拉着钟镇野的手、站起身,拍打着身上的污水,皱眉道:“雷哥,这个你应该在行?”
“在什么行啊……”雷骁重新扣好衬衫扣子,苦笑道:“咱都知根知底了,我以前也没正经接触过什么诅咒不诅咒的啊。”
钟镇野低头看着手臂上的灯笼印记,伸手抚过。
这印记不过黄豆大小,图案线条处微微肿起,若不细看,还以为是个蚊虫叮咬的小包。
“道观里总有类似的说法吧?”
他问道:“你们既然都有关于诡异事件的记录,诅咒什么的,总该也有一些?”
“有。”
雷骁应了一声,正要开口,却将目光投向了巷子里的两具干尸。
他喉结上下一滚动,讪笑道:“这地方也不是那么适合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