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汪好自然不会犯傻到,将车直接开进棠梨街。
他们在距离目的地两条街的地方便下了车,这是唐安指定的地方——作为在香兰市经营多年的地下工作者,哪怕已经离开多年、刚归来不久,也总是有些据点。
当然,所谓据点,不过是个城寨中的小破屋子,几人跟着唐安钻进鸽子笼一般的小屋里,轮番换了身衣物、包扎了伤口,又按唐安的要求分头、分批离开。
十几分钟后,一行五人,重新在棠梨街聚头。
“我感觉到了。”
钟镇野轻声道:“那个阴影,它很愤怒……却也很开心。”
他在车上睡了一觉,虽然前后不过半个多小时,却还是感觉好多了,加上伤口经过包扎没那么疼了,如今身板子都更加挺拔。
“我、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