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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半个月。
正如血河老祖所料,对于血河宗上下来说,简直是度日如年。
风声鹤唳,草木皆兵。
一只鸟飞过山门,都会引发护宗大阵的应激反应,吓得巡逻弟子屁滚尿流。
每天早上睁开眼,血河老祖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摸摸自己的脑袋还在不在脖子上。
这种精神上的折磨,让这位真元境的强者迅速苍老,头发大把大把地掉,眼窝深陷,如同厉鬼。
“不能再这样下去了……”
血河老祖看着镜子里那个憔悴不堪的自己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“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……搏一把!”
“不仅仅是送礼……我要把整个血河宗,都变成礼物!”
“只有当狗!当一条最听话、最有用的狗!或许还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