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排练室冷白色的灯光下,空气粘稠得把人溺死。
无法呼吸的上杉真夜闭上眼睛,盖住眸中的痛苦之色。
她看到乐队如同失去承重结构的城堡般,缓慢又不可阻挡地崩塌,只要今晚的Live失败,下一秒就会在责任分配中解散。
怎么可能成功?
白石纯可今天一直在打瞌睡,鹿岛冷子的鼓点毫无生命力可言。
现在距离Live只剩下1个小时,现在取消演出,不仅会给LiveHouse添麻烦,更相当于承认失败。
无力感自脚下的阴影蔓延,沿着肌肤缠绕上来,上杉真夜在窒息感中回忆起了没人在乎、不被看见的过往。
然后,她听到了温和有力的声音。
“真夜,现在是下午5点05分,从现在开始的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