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残去了没几日。
纸废也出事了。
她偷偷去求了隔院的五皇子讨要她。
五皇子风流成性,府中美眷如云。
但出手阔绰,待下人宽厚。
去了他那里,至少不用再喝铅粉汤。
本来讨个侍妾而已,在皇室宗亲中是寻常事。
可林婉音说,这是背主。
庭院里,板子一下又一下打在纸废身上,血肉模糊。
“就知道你是个不安分的,下贱胚子还妄图攀高枝,吃里爬外的东西!”
纸废哭嚷:“娘娘饶命,奴婢只是想活着,不想同墨残一样。”
听到墨残的名字,林婉音越发不耐:
“胡言乱语什么,那丫头是自己命薄,我何曾亏待过她?”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勾搭男人,那就让你勾搭个够!”
她命人打了纸废三十杖,送去了军营充作军妓。
出完了气,目光扫过庭院里的我们。
“看到了吗?这就是背主的下场!”
“做奴才就该有奴才的样子,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,主子对奴才也是一样,赏是恩,罚也是恩,明白了吗?”
一众仆妇宫女都俯首称是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