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主殿,一记耳光结结实实扇在我脸上。
脸颊火辣辣地疼。
抬眸对上的是林婉音冰冷的眼神。
看来方才书房里发生的一幕,已原原本本传到了她耳中。
“知道为何打你吗?”她居高临下看着我。
我想,我是知道的。
她热衷于给自己的夫君送女人,享受着他她们轻贱,以此衬托对自己的爱重。
却又不愿让他的目光真正落在旁女子身上。
今日赵廷昱对我的垂涎,已然令她不悦。
她不会对夫君发难,只会归咎于我。
身后的秋月面露不忍。
“娘娘何必与她置气,让她去李嬷嬷那儿领罚就是了。”
她扶着眼前人坐下,递上温茶,低声劝了几句。
随即朝我使眼色,示意我赶紧下去。
到了晚间,秋月送来消肿化瘀的药膏。
“你去殿下房里伺候,娘娘心里不痛快,打骂几句也就罢了,谁让咱们是做奴才的,你想开些。”
昏暗烛火下,她为我涂着药膏,眼中满是怜悯。
心知今日只是个开始。
往后我的磋磨定然少不了。
却也只能这样宽慰。
我们这样连人都算不上的物件,命不由己。
墨残的命运早已证明,顺应吃人的世道并不能让自己如鱼得水。
与其行尸走肉,不如一起下地狱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