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照旧伺候赵廷昱的起居。
他的不足之症始终不见好。
再也不提侍妾的事,夫妻二人也分房半年有余。
太医来了一茬又一茬,不是摇头叹气,就是:“老臣才疏学浅,无能为力。”
不仅如此,赵廷昱的相貌也有了微妙的变化。
喉结越来越小,声音越来越细,皮肤也越来越白皙。
柔媚婉约,堪比梨园的伶人。
府里上上下下都瞧出问题了。
碍于贵妃下了封口令,不敢多嘴。
直到中秋宫宴,请了南曲的戏班献艺。
有宗室子弟醉酒调笑一句:“请什么戏子啊,让三皇兄上去舞一段,保证南曲名角甘拜下风。”
这一句酒后戏言正戳中了赵廷昱的痛处。
加上他也有些醉意上头,平日里温润稳重的皇子拔剑就和宗室子弟互殴起来。
两人打得满身是伤。
最后是被侍卫抬下去的。
一场宫宴闹得不欢而散。
皇帝本来在外就听到些许风言风语,借着契机,请了太医院院正来瞧。
这一瞧才知,三皇子的脉像如今与宫中去了势的太监无异,此生都难以孕育子嗣了。
贵妃和林婉音差点吐血。
皇帝震怒了好几日,将四皇子召入御书房,亲自考教学问。
明眼人都知,这是要着重培养四皇子了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