腻歪了约莫一盏茶时间,林宴之就有些坐不住了,眼神频频瞟向我,带着明显的急色。
苏婉柔笑容不变,松开他的手,体贴道:“夫君明日还要去衙门,早些歇息吧。我让挽月带你去隔壁厢房,都收拾好了。”
林宴之眼睛一亮,拍了拍她的手:“还是夫人体贴。”
苏婉柔看向我,语气轻柔:“挽月,去吧。”
我浑身冰凉,如同前世那个夜晚。
在林宴之灼热和苏婉柔冰冷的目光中,我僵硬地转身,领着林宴之出了房门。
刚走到厢房门口的回廊下,林宴之突然一步上前,从背后紧紧抱住了我!
“啊!”我惊呼,拼命挣扎,“姑爷!您做什么?快放开我!”
林宴之将我搂得更紧,滚烫的嘴唇贴在我耳边,气息急促:“好挽月,别装了。你们小姐已经将你给了我,今夜你就是我的人了。爷会好好疼你……”
他边说边试图将我往屋里拖。
我心中绝望,用尽力气抵住门框,声音带着哭腔喊了出来:“姑爷!您不能这样!奴婢、奴婢已经是将军的人了!”
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正房的窗户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
苏婉柔扶着窗棂,脸色有些发白,强撑着笑容:“夫君,挽月这丫头怕是魔怔了,胡言乱语呢。父亲他……”
翡翠也冲了出来,指着我就骂:“你个小贱人!白日勾引将军未成,被罚了还敢在这里满嘴喷粪!小姐,姑爷,这蹄子就是瞧着将军位高权重,心野了!看不上咱们姑爷呢!”
这话精准踩中了林宴之的痛点。
他虽被萧震收为义子,在京城也有些体面,但终究不是亲子。萧震迟迟未请封世子,始终是他心头一根刺。如今被一个丫鬟“嫌弃”,怒火腾地就烧了起来。
他松开我,脸色阴沉,扬手狠狠给了我一巴掌!
“贱婢!我父亲也是你能编排的?”
我被打得摔倒在地,嘴角渗血。
林宴之眼神阴鸷,对闻声赶来的小厮喝道:“把她给我绑了,堵上嘴,送到我房里去!”
两个小厮应声上前。
看着翡翠得意的脸,苏婉柔眼中冰冷的快意,还有林宴之那副虚伪恶心的嘴脸。
那股不甘,冲到了顶点。
我猛地推开小厮,扑到苏婉柔窗下,用力磕头,涕泪横流:
“小姐!小姐您救救奴婢!奴婢知道您心里只有姑爷,容不下旁人!您白日带奴婢去见将军,不就是想顺水推舟,把奴婢这个碍眼的送给将军,全了您的贤名,也绝了姑爷的念想吗?奴婢已经如您所愿,成了将军的人,再也不会碍着您和姑爷了!求您看在往日情分上,跟姑爷说句好话,放过奴婢吧!”
字字泣血,句句诛心。
林宴之的脸色,瞬间变得极其难看。他猛地转头,死死盯住苏婉柔。
苏婉柔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,嘴唇哆嗦着:“你、你胡说什么!我何时……”
就在这时,院门口传来洪亮的声音:
“苏姑娘,将军请你过去一趟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