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天后,萧震回府。
第二天傍晚,他让洪亮传我去书房。
书房里只点了一盏灯,他坐在阴影里,高大的身影几乎融进黑暗中,只有额角疤痕在微光下泛着冷硬的线条。
我跪在地上,心跳得厉害。
“奴婢那夜吃醉了酒,冒犯将军,罪该万死。”我先开口,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恐惧和懊悔。
半晌,头顶传来他听不出情绪的声音:“抬头。”
我依言抬头,眼眶泛红,唇色苍白,一副楚楚可怜又自知罪孽深重的模样。
萧震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,又扫过我裹着纱布的手,最后定格在我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。
他指节在扶手上敲了敲。
“洪亮。”
“在。”
“收拾一下西边‘听竹轩’,让她搬过去。拨两个稳妥的人伺候。”
洪亮应下。
萧震挥挥手,不再看我。
我重重磕了个头:“谢将军……恩典。”
没有名分,只是换了个地方住,拨了人伺候。
但我知道,不一样了。
我成了萧震后院里的第一个人。哪怕现在只是个暖床的,也是唯一的一个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