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接受,有人不能。
林宴之听说我怀的是男胎后,终于按捺不住,去找了萧震。
那日我去书房送汤,刚到门口,就听见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。
是林宴之的声音,充满了怨愤和不甘:“……父亲!您就如此狠心?我侍奉您多年,难道还不如一个未出世的孩子?您迟迟不请封世子,是不是早就打算把一切都留给您的亲骨肉?您对得起我死去的爹吗?!”
“啪!”一声清脆的耳光。
紧接着是萧震压抑着怒火的低沉声音:“混账!我如何做事,轮不到你来置喙!滚出去!”
门被猛地推开,林宴之捂着脸冲了出来,额角青筋暴跳。他一眼看见端着托盘站在院中的我,眼中的恨意瞬间达到顶峰。
“苏挽月!你这背主求荣的贱人!都是你!是你挑唆父亲!”他状若疯癫,竟直直朝我撞来!
我吓得连连后退,托盘脱手,汤盅摔得粉碎。
就在他要撞上我的瞬间,一道黑影闪过,萧震已挡在我身前,一脚将林宴之踹飞出去!
林宴之摔在地上,咳出血沫,被闻声赶来的亲兵死死按住。他犹自挣扎,赤红着眼睛嘶吼:“萧震!你偏心!你不公!你们不得好死!”
萧震脸色铁青,看着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义子,眼中满是失望和痛心。
“把他关进祠堂后面的静室,没有我的命令,谁也不许放他出来!”
林宴之被拖走了,咒骂声渐渐远去。
我惊魂未定,被萧震揽在怀里。他的手臂很稳,胸膛很硬,心跳却有些快。
“没事了。”他拍了拍我的背,声音低沉。
我靠着他,看着林宴之消失的方向,心中一片冰冷。
前世,他就是用这样疯狂而冷静的眼神,看着我被沉入湖底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