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夜陆文渊在他母亲警告下,对我生了忌惮。
唯恐藏起的小姑娘露马脚遭我毒手,不敢再往西城跑。
只那小姑娘太不懂事,一遍遍差人来唤。
瞧着陆文渊心神不宁、频频走神,连落笔染了墨团也不曾察觉,我便停了笔。
“你若有事,可先去忙。”
“如此一心二用,终会两头皆空。”
他面色一白,惶惶收回思绪。
“不会,我专空出这日是为陪你。”
他嘴上这般说,不足半个时辰,便在下人惊慌的欲言又止里,借口要事出府,将为孩子抄了一半的经文扔给了我。
看他匆匆背影将跨出院门,我还是忍不住唤了声:
“雨天路滑,谨慎脚下每一步。”
“毕竟到我们这般年岁,事事稳妥已属不易。”
“若真摔了大跤,便什么都没了。”
他背影顿了顿,仍决绝走了。
我收回视线,声气冰凉:
“但愿你,莫为爱犯蠢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