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茶楼吃茶,相伴的是手帕交郡主。
“你若受了委屈,定别忍,大不了和离,沈家养不起你,我养!”
我忍不住笑了:
“和离把正妻位子让给别人?”
“只要我在这位子上,无论谁,想进门都不易。”
“毕竟当年,我与陆家的救命之恩满京皆知,他陆家可是指天发誓对我全心全意的。”
“新人想进门?除非她对陆家也有救命之恩。”
郡主摇头:
“除非对老夫人有救命之恩,一个孝道压下来,才可逼清辞你低头让新人入府。”
“否则,任何背信弃义之举,一旦被弹劾,陆文渊丢官是小,只怕陆家满门再难抬头做人。”
我莞尔一笑:
“正是这道理。”
一门之隔的柳含烟听进去了。
所以她与陆文渊合计一番,要在陆母出城礼佛时,自导自演一场救命之恩。
平日被我陪同的陆母不仅不要我陪,甚至为不留破绽,只带两位陪嫁嬷嬷同去。
陆文渊望着他母亲上马车的背影,唇角是藏不住的笑意:
“多亏母亲月月礼佛,才为陆家求来十余年平顺安乐。”
我笑笑未接话。
十二年来,沈家庇佑与我劳心费力的周全,在陆文渊嘴里成了神佛保佑。
那便看看,今日他母亲的劫难,可有神佛保佑吧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