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却以礼佛为由,将其挡在门外。关在门里,我在菩萨跟前擦起了刀。
“我的狗怎么死的,陆文渊便要怎么为它报仇给我消气。”
“如此,我看在十二年夫妻情分上,可网开一面。”
陆家妇人们端着长辈姿态,却吃了闭门羹,开始七嘴八舌数落我种种不是后,才撂下句“别后悔”的狠话拂袖而去。
一夜之间,整个陆家都沸腾了。
千日孝顺无人看,一日冷脸人尽知。
他们给我扣上不孝、无子、善妒的帽子。
更放狠话,我若不斟茶赔罪,陆家家谱便要将我除名。
他们如此做派,便是要我自恃理亏,又无退路,只能乖乖就范,任人拿捏。
届时,妾室也好,外室子也罢,顺理成章进院。
我从不知,平日恭维讨好我的陆家人,原是这般嘴脸。
不仅忘了我的救命之恩,便是享着如今锦衣玉食,也敢在我面前自称长辈,要我磕头斟茶赔罪。
感情耗尽后的无耻,才更恶心。
可我,不仅未阻止,甚至狠狠添了把火,让弹劾我沈家的折子,摆上了养心殿。
我腹背受敌,进退维谷,似乎除了忍气吞声退一步,别无出路。
这时陆文渊再次现身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