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文渊多日未出府,小姑娘价值千金的药用着,也未救回那张如花似玉的脸。
陆文渊心急如焚,终在我忙着为孩子祈福时,偷溜出府送关怀。
醉仙楼雅间里,小姑娘戴面纱哭哭啼啼,钻进陆文渊怀里没命撒娇。
“你不是说我又软又香,恨不能死在我身上么?”
“怎舍得几日不入我闺房?是不是嫌我脸上落疤?”
陆文渊连连哄道:
“胡说,便是落了疤,也是我心尖无可替代的至宝。”
小姑娘软软勾他脖颈:
“睡在老女人身边,你都不膈应、不想我么?你可知我有多想你?”
“傻丫头,我心里眼里只有你们母子。权宜之计,你稍忍耐些。”
“那可是将门母老虎,我怎敢不周全,让你羊入虎口。”
他哄着她,温柔细致,一点点撕下烤鸭肉,仔细铺在她碟中,再含笑一口口喂进她嘴里。
小姑娘得块糖,便笑弯嘴角。
“那你可不许把自己喂给母老虎,你是我一人的,只能都给我。”
说着,她起身提裙转了一圈:
“你瞧,这身行头可配得上南海珠耳坠?”
“他们说,这珠子比眼珠还大还亮呢。”
“下回亲热时,我让你用舌尖为我取下来。”
陆文渊撕鸭腿的手一顿,一把将人拽进怀里,正欲凑近朱唇咬一口,抬眸便瞧见门外笑盈盈的我。
他惶恐得身子都僵了,直勾勾对着我的笑脸,满面慌张。
那时小姑娘还嘟着嘴,一边往他怀里钻,一边撒娇:
“你真胡闹,这儿……未免太羞人了。”
“那你就莫怪我像在船上一般,闷声咬你哦。”
“老女人若发现,可别怨我。”
察觉陆文渊僵硬颤抖,她亦嗔怪睁眼。
却在见我的瞬间,面色一僵,躲到陆文渊身后。
面上疤痕被她描了花边,栩栩如生的蝶栖在颊边,倒添几分妩媚风韵。
这勾人手段够高门主母学一辈子了,难怪陆文渊爱不释手。
我步步走近,在陆文渊恐惧中,摊开手心。
“我的南海珠,你赠了她?”
“今日,可以还我么?”
我明明云淡风轻,唇边还带笑意。
陆文渊却瞳孔紧缩,几乎瞬间挡在柳含烟身前,对我支支吾吾:
“清辞,你怎在此?”
“用过午饭了么?可要吃点什么?”
小姑娘怯怯地,咬唇攥着陆文渊衣角,生怕我看不出她与他的关系。
我又问一遍:
“还么?”
陆文渊还未开口,柳含烟便一膝盖跪在我面前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