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掉落在地毯上发出咚咚的响声。
「我刚刚听错了?」
顾陵川茫然的看向霍延,企图得到他的反驳。
霍延不忍的扭头看向窗外。
车内一片死寂,顾陵川喉咙发紧顿时喷出一口鲜血。
「阿陵?」
顾陵川掏出手绢捂着唇摆手:「我没事。」
到达西山公墓后,他快步下车。
看着盖着白布的尸体,顾陵川几尽站不稳。
「顾总,请节哀。」
听着耳边叶医生的话,顾陵川再也撑不住跪倒在地。
这句话在绑架案发生的第一年里,他听过无数次。
但没有一次比现在更沉重。
尽管所有人都说我早就死了,但只要一天没有找到遗体,顾陵川心底就有一丝期盼。
万一呢?
他膝行到遗体面前发现地面被鲜血染的暗红一片。
顾陵川本以为自己早已接受爱人死亡的真相,但真到了遗体面前才发现自己如此脆弱。
他小心翼翼的掀开白布,看着那张青白僵硬的脸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崩溃痛哭。
恍惚间,他又想起那个在马戏团狼狈卖艺的小丑女。
在他的印象里,我向来肆意妄为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。
在父母离世后对他的占有欲更是强到令人发指,绝对不可能看着他身边站着另外的女人无动于衷。
所以在他看到那个熟悉的疤痕时,看着小丑女的反应还是否定了自己的内心荒谬的想法。
他不解,短短三年他的盘盘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有如此大的变化。
他看向站在一旁的叶医生,质问:「让你查的事还没有结果?」
叶医生掏出一叠资料递给他。
「马戏团的人说当初他们是在十万大山边缘捡到江小姐的,关于绑匪已经派人进山去查了。」
看着手里和当年截然不同的资料,顾陵川一脸冷笑。
将资料递给保镖,他小心翼翼的将遗体抱回车上吩咐司机:「去玫瑰庄园。」
回去的路上,霍延试探的开口:[玫瑰庄园可是你们当初的婚房,你确定要把遗体运到那?]
顾陵川斩钉截铁的回答:「我确定。」
「我说过要接盘盘回家,怎么可能将她放在冷冰冰的殡仪馆。」
霍延不在言语,他知晓顾陵川认定的事除了江照月无人能更改。
等安顿好我的遗体后,顾陵川满身寒意的回到和林诗棠的家。
推开门,无视她脸上的委屈,厉声质问。
「别装了,盘盘被绑架是不是和你有关?」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