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继续说:
“另外你说的那个盆栽,应该是你老公把他那个死胎女儿的灵体束在里面,每每用血浇灌,甚至用的是婴儿的血是稳妥的,毕竟都是未成年的孩子,一直到术成,他女儿就会借用你儿子的身体复活。”
我吃了一惊,“那我儿子会死吗?”
他点头,“会死,也不会死,两个人会共用一个身体,就看你儿子的意志力了,能不能把那个灵体赶出去,你这样,你带着我这个玉佩回去。”
然后她把我妈给关在了一个笼子里,笼子的外面全部灌了一圈黑狗血,他说这样子就没法破我妈的财了,那个血手印是关键,但我还在外面,我的财还是守不住。
我说:“不要紧,我现在还要办事,手里面全部都留现金,不会再往银行卡里存钱了。”
我跑了一趟公司,公司里的人骂声不断:
“晚宁你总算回来了,我们以为你跑了呢。”
“携款私逃了吧?我们老板都已经联系境外管理菊了,把你限高,你跑不掉的!”
“为了给老唐凑足一百多万,我们把之前的工资都退回去给老板了,晚宁,我们所有人都是你的债主,你别想跑。”
“晚宁,你可把我们害死了,你这个扫把星。”
我没理他们,而是跑去了部门主管那里:
“相信我一次,把工资用现金发给我吧,我有急用,反正我也跑不了,我妈欠了五百多万,我欠了你们一百多万”
“你还想要钱?”
部门主管还在犹豫,领导低声跟他说,“给她吧,反正她逃不了,也就八千块钱工资,给她吧,她应该是去运作去了,我的人跟着她呢,她外公快死了,她也不容易。”
“我倒是要看看她还有什么办法能翻盘。”
部门主管说,“也是,一百多万都欠了,也不差八千块钱了。”
然后他联系了一下财务,提了八千多块钱现金给我。
我用这些钱买了点东西,匆匆回家布置了一下东西,把那个盆栽里的血换成了红油漆,我这会看周凌川还有什么戏唱。
我悄悄给那个玉佩外面包了个娃娃,然后让儿子抱着那个娃娃一直玩。
周凌川回来以后也没跟我说话,而是一直照顾着那个盆栽,我睡着了他都没理我。
一直到半夜的时候,我突然间感觉有人在掐我脖子要掐死我。
我惊醒的睁开眼,这才发现周凌川骑在我肚子上掐我脖子:
“你这个贱人,是你干的对不对,是你干的吧。”
“我女儿复活不了了,你这个该死的女人!我掐死你。”
我装傻,挣扎推着他的胳膊:
“老公,我们不是有浩浩了吗,你什么时候有女儿的?”
“什么事呀,你好好说,你先松手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