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室门关上时,宋暖暖终于情绪崩溃,怨毒地嘶吼道:
“沈庭琛,宋七言已经死了,你以为逼死我就可以换回她吗?你做梦。”
“我是不干净,可你也不无辜,如果那天你不去陪我看星空,不被我蛊惑关机,我就没有机会下手。”
“我是和她挑明了我们的关系,可你要是不做,我哪来的照片,我不过是实话实说,说到底,你也是害死他的凶手,她那么爱你,被辜负了难怪活不下去。”
她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,在沈庭琛耳边不断回荡,将他几近溺死在愧疚的深海里。
他抱着我的骨灰盒回到家,仔细一看,家里属于我的气息几乎被抹净。
莫名的,他体会到我当时的绝望,大哭出声:
“七言,你当真那么恨我,什么都没有给我留下,是连死都不想和我扯上关系吗?”
“我错了,我知道错了,你想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,但能不能不要丢下我·····”
回应他的是满屋的死寂。
沈庭琛在家里喝得昏天死地,他的助理联系不到人,寻了警察破开门,这才发现他已经昏死过去,紧急送往医院。
好不容易抢救过来,沈庭琛却每天看着我的骨灰盒发呆,甚至好几次动了轻生的念头。
助理表示不理解,他亲眼看见过沈庭琛和宋暖暖厮混。
他以为沈庭琛早就厌烦了我这个累赘,巴不得甩掉,可人死了,却又露出这副深情模样。
为了公司,他忍不住去调查了一番,却不想真查出了一些东西。
“沈总,我怀疑夫人可能没有死。”
······
另一边,我已经来到了一个边陲小镇上,这里偏僻寂静,很适合疗养。
那天被抢救回来后,我情绪一度崩溃,只想要一死了之,却都被学长傅成安拦住。
他是我的负责医生,希望我可以好好活着。
直到我语无伦次地讲完自己的经历,傅成安沉默了,他亲手为我注射了一支药剂。
等我再睁开眼,已经身处这个小镇,傅辰安陪在我身边,温柔地看着我:
“我已经亲手杀死了曾经的宋七言,抹掉了你曾经全部痕迹,现在你是一个崭新的自己,这是一个新的地方,你只需要重新开始。”
“我替你检查过了,你根本没有得癌症,许是多方面原因导致检查结果错误。”
“七言,不必因为别人的错误谴责自己,你始终是为了自己活着。”
我从他的口中了解到他为我策划了一个假死的仪式,现在的我在这个新环境,有新身份。
可过去的伤疤过于沉痛,不是随口说说就可以抹掉。
接连几天,我把自己缩在屋子里。
好在傅辰安足够有耐心,他会哄着我出去与不同人接触,先是一分钟,后是一个小时。
我发病的频率开始降低,人也肉眼可见地好转起来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