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庭琛找来那天,我正和大婶学着编花篮。
“七言,我终于找到你了,你知道这些日子我是怎么过来的吗?我每晚都睡不着觉,脑子里全是曾经的回忆。”
他欣喜地站在我面前,眼底的青紫和下巴的胡茬都在告知我他没有说谎。
我本能地往后退一步,讥讽道:
“你找我干什么?沈庭琛,演了两年深情怕不是入戏太深了?”
沈庭琛被我语气中的淡漠刺到,露出些许哀伤,抬手往自己脸上甩了几巴掌。
“七言,我没有在演戏,我是爱你的。”
“宋暖暖做的那些事我根本不知情,我也是被她迷惑了,现在我已经和她撇清关系了,孩子也已经打掉了。”
“只要你跟我回去,我们可以重新开始,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伤害你。”
他扑通朝我跪下,眼神虔诚又专注,同那日他在病床前会一辈子爱我时一模一样。
可现实是,他失约了。
我可以糊涂信他一次,却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两次。
“沈庭琛,早在你和宋暖暖搅和在一起的时候,我们就没有一点可能了。”
沈庭琛不可置信地摇头,见我转身要走,他快步上前拽住我的手。
“七言,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,怎么能说放下就放下?”
我猛地甩开他,嫌恶地擦着被他触碰的皮肤:“别碰我,恶心。”
沈庭琛身体僵住,一张脸羞愧到扭曲,口不择言:
“你嫌我脏?你凭什么觉得我脏?我都没有嫌弃你,你不也是·····”
他止了声,意识到自己说错话,脸色苍白了几分。
“不是,七言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若是说刚刚我还对他留有些许情分,此刻就彻底消散了,我冷笑一声:
“你嘴上说着接纳我,可心里却始终有隔阂,所以你选择出轨了宋暖暖,你觉得这样我们就算是扯平了。”
“你明明可以直接挑明白,却看着我这些年对你感恩戴德,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伟大?”
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出声,胸口剧烈起伏,只觉得这么多年的深情都喂了狗。
“沈庭琛,你根本不爱我,你只是不想承担负罪感,你本质上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人。”
冰冷的话像是利刃一刀刀剜着沈庭琛的心,他脸上的执拗却没有减少分毫,反而越发疯狂。
“随你怎么说,只要你跟我回去,你怎么对我都可以。”
他说着又要上前拽我,任由我哭喊打骂也不松手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