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哲上前一步,轻轻将我护在身后,目光严肃地看着程云谦:
“这位同志,请你自重。清韵已经明确表示不想见你,请你立刻放手。”
“你是谁?我跟我老婆说话,有你什么事?”
“老婆?”
我嗤笑一声,“程云谦,你不配这么叫我老婆!”
曾经他讽刺我的话,被我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。
“我不管!”
程云谦红了眼,猛地用力想把我往食堂外拽。
“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,就得跟我回去!我不同意离婚,你就别想摆脱我!”
他的力气很大,我被他拽得一个踉跄。
就在这时,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:
“住手!光天化日之下,竟敢在厂里撒野?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厂长带着保卫科的同志快步走来。
厂长面色冷峻,目光如刀,落在程云谦身上:
“你是什么人?敢在省机械厂闹事!”
程云谦梗着脖子:
“我是她丈夫!我是镇上的厂长,我带我老婆回家,关你们什么事?”
“镇上的厂长?”厂长笑了,讥讽道:
“一个乡镇小厂的厂长,也敢来省重点机械厂耍横?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?不是你撒野的地界!”
他转头看向我:
“陆工,到底怎么回事?你要是不愿意跟他走,厂里给你做主。”
我挣脱程云谦的手:
“我们之间早就没有感情了,我要求离婚,但他不同意,还想强行带我走。”
程云谦急了:
“你胡说!我们是合法夫妻,有结婚证的!”
“合法夫妻?”
厂长皱起眉头,看向身边的工会主席。
“去把厂里的法律顾问叫来,核查一下他们的婚姻情况。”
法律顾问很快赶来,听完我的陈述,又查看了我带来的相关证据,还有我身上没有消退的伤疤。
没过多久,他面色严肃地开口:
“厂长,核查清楚了。陆清韵同志与程云谦的婚姻存在重大欺诈和虐待情形,婚姻缔结过程是楚若瑶故意设计的骗局,且程云谦长期对陆清韵实施身心虐待,根据相关规定,该婚姻应属无效。”
程云谦踉跄着后退一步:
“不可能!这不可能!我们有结婚证,怎么会无效?”
“结婚证不能代表一切。”
法律顾问冷冷地说。
“婚姻的缔结必须基于双方自愿和真实意思表示,你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,法律不会认可这样的婚姻。”
厂长示意保卫科:
“把他给我赶出去!以后不准他再踏进厂里半步,再敢骚扰陆工,直接扭送派出所!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