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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厅再次陷入沉默。
这次的沉默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震撼。
母亲瘫坐回沙发,喃喃自语。
“这样的大人物,为什么要帮我们?”
白子良看着父母震惊的表情,心中五味杂陈。
“因为他看中了我的天赋。”
“这不是帮忙,是投资。”
白宏伟突然捂住脸,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“都是我的错,都是我害的。”
“让我八岁的儿子去承担这么重的担子。”
“我不是人,我真的不是人。”
看着父亲捂着脸,已然近乎崩溃的样子,白子良心中涌起一阵酸楚。
诚然,从一个冷静客观的第三方视角来看,白宏伟和那些白子良后世最看不起的“赌狗”,并没有什么区别。
从本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