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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局比赛的前夜，白子良失眠了。
他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，怎么也睡不着。窗外的月光，透过窗帘的缝隙，在地上洒下一道清冷的白光。
脑子里，像放电影一样，回放着这次挑战赛的一幕一幕。
第一局的惨败，第二局的无力，第三局的狂喜，第四局的绝望……
大起大落，仿佛一场梦。
如今，梦，马上就要醒了。
三比一。
他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，退无可退。
明天，就是最后一战了。
他知道，自己赢的可能性，微乎其微。第四局的棋，让他清醒地认识到了自己和赵博扬老师之间那道难以逾越的鸿沟。那不是靠一时的战术或者灵光一闪就能弥补的。
那是几十年的功力，是对围棋理解的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