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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乔回到车里,握着方向盘的指节用力到泛白,胸腔里翻涌着难以名状的钝痛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猛地发动引擎,迈巴赫如离弦之箭般冲入车流。
超速、变道、闯红灯。
在刺耳的刹车声与鸣笛声中,她浑然不觉。
“嘭!”
剧烈撞击让她猛地前倾,安全气囊重重弹在脸上。
玻璃碎片划过她的脸颊,温热血珠滚落。
那一瞬,她眼前闪过傅宴深扑过来为她挡住碎玻璃的画面。他满背是血,却只顾着问她:“南乔,你没事吧?”
“找死啊!红灯没看见?”车窗外传来怒骂。
南乔恍惚回神,随手签了张支票甩出去,重新发动车子。
刚回到别墅,车还没停稳他就冲了下去。
这一刻,她疯狂想找一个能让她心安的人。
可迎面跑来的却是满脸伤痕的佣人。
“小姐!”男佣抓住她衣袖哭诉,“温先生突然发疯打人,说我们勾引您”
南乔皱眉望去,只见
温景然衣衫不整地扑进她怀里,泪眼婆娑地比划着:【他们骂我不配住在这里,要赶我走】
“他撒谎!”懂手语的佣人急声反驳,“明明是温先生先动手,他根本会说话!”
温景然哭得更大声了。
南乔心底蓦地涌起烦躁,耐着性子安抚:“你先上楼。”
经过佣人时,
温景然唇角勾起一抹得意。
跪地的佣人还在哀求:“先生,我们说的都是真话”
这已是第三次有人指证
温景然装哑。
如果这是真的那傅宴深呢?
心脏骤然抽痛,她拨通特助的电话:“十分钟,我要
温景然的全部资料。”
当特助将调查报告放在桌上时,南乔的指节捏得发白。
“南总,
温景然的确是装哑的,上次宴会的时候,是他故意去挑衅傅先生,才被先生扇了一巴掌。
“那些佣人的确是被
温景然给打的。还有那天被您开除的秘书,也是被
温景然羞辱了,说他穿着暴露要勾引你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——”特助深吸一口气,“直升机尾梁是他买通人动了手脚,备用降落伞也是他做了手脚。”
南乔额角青筋暴起,眼底翻涌着毁天灭地的风暴。
她抓了抓头发
,从齿缝间挤出冰冷的命令:
“把
温景然——给我带过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