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,钱,钱!
上辈子为这东西困恼,这辈子也是。
更籍后,严承打听了三件事。
头一件是科举。
刘正说的不够准确。
像自己这种,父亲、爷爷都是农户,家里头一个更籍为道的人,被称作“冷户”。想要参加科举,单单报名不行,还得有人作保——通常是道馆馆主、或本地神官。
神官几乎不用想,凡人很难攀上关系。
对绝大多数人而言,只有“道馆”这条路能走得通。
可非亲非故的,人家凭甚作保?
所以得拜入门下、学习技艺,有了师徒名分,人家才肯写份凭文。
有了资格,还要过县、府两次岁考,再过秋闱、春闱大关。
归根结底,这是花钱,而非赚钱的事。
次一件,是赚钱的法子。
这个打听到不少。
拥有道籍者可入学舍、道馆工作,薪资不菲。
但有境界要求,要“小自在境”。
严承连“小自在”是什么都不清楚,问了好几个人,没一个肯说,个个眼里都带着看泥腿子的奚落。
不过可以确认一点,自己这刚入门的修行,还不算小自在。
?
他伸出手,尝试修改。
“严璠听从族内安排,当了衙役。”
想了想,严承又补上一句。
“在衙役期间,未曾向他人借过财务,仗义疏财、与人为善,结了不少善缘。”
一个赌鬼的人品实在无法令人信服。
族谱上金光绽放。
肥杜鹃扑腾着翅膀飞出来,刻写下提示。
【族谱待修改】
【需完成先祖遗憾】
【请考得吏身】
完成条件不出所料,果然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