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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,我抬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。会议室的门应声而开,以郑叔为首的律师一行人,提着厚重的公文箱,走了进来。
面向全场,声音沉稳有力:
“受顾氏董事长顾商女士全权委托,现已查明:顾海、顾一成、顾雨柔以及周叙白四人,长期针对顾氏集团的非法经济活动。”
郑叔打开了第一个公文箱,眼神直指顾一成:
“顾大少爷,首先,这是你名下子公司近三年来高达五十三亿八千万的资金亏空明细,以及你通过关联交易进行利益输送的完整证据链。”
“在我说话的这一刻,经侦部门已经同步收到这些材料。”
哥哥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。
满眼惊恐地看向我,整个人瘫软地跌坐回椅子上。
紧接着,郑叔打开第二个公文箱,取出一叠厚厚的文件,转向爸爸:
“顾先生,除非法转移、恶意侵吞公司资产外,长期受贿行贿外,您还利用海外空壳公司进行跨国洗钱,涉案金额极其巨大。”
“我想,不用经侦部门了。您的这些光荣事迹,会由刑事警察直接处理。”
爸爸浑身剧烈一颤,难以置信地回头看向我。
显然是没想到我能查到这么深。
我迎着他崩溃的目光,俏皮地歪头笑了笑,回了他一个枪毙脑袋的手势,像小孩子恶作剧一样。
爸爸气得要命,只能无力地瞪着我,发出“嗬嗬”的艰难喘息声。
最后,郑叔将目光投向周叙白:
“周医生,你涉嫌出具虚假的精神评估报告,并挪用康宁医疗中心公款。证据已移交周氏内部人员处理。”
话音刚落,周研深主动上前一步,与郑叔并肩而立,淡淡开口道:
“多谢郑律,证据我收到了。”
“叙白,父亲可能忘记告诉你了。上周,你担任名誉董事长的‘康宁医疗’,已经完成了股权转移。现在的最大股东,是我。”
周叙白的反应倒是比前两个有趣很多。
他先是恨恨地瞪着周研深,但一接触道对方那淬了冰班的目光后又迅速移开了视线。转而看向我,像是可怜地祈求着。
四目相对时,我嗤笑一声,语气轻佻地反问道:
“怎么了,周医生?还想让我帮你求情?”
“别忘了,我可是你亲口断定、作保的疯子。疯子说的话,怎么会有人听呢?”
我欣赏着周叙白逐渐绝望的脸色,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。目光轻飘飘地转向角落里早已瑟瑟发抖的顾雨柔。
甜甜一笑道:
“哦,对了。”
“要不你问问身后的顾雨柔,你那么护着她。说不准她会有办法呢?”
被我点到名的顾雨柔吓得大惊失色。
好像被毒蛇盯上了般,疯狂摆手,惊惶地辩解道:
“不,别找我!”
“跟我没关系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周叙白,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承担。别扯上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