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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言的动作很快,第二天就带来了公证处的专业人员。
我的遗嘱内容很简单。
我死后,我名下所有的个人财产,包括我父母留给我的一套老房子,和我自己这些年积攒下来的一点存款,全部捐赠给一家儿童癌症基金会。
至于苏家,我一分一毫都不会要,更不会留。
办理完一切手续,送走公证人员,乐言留了下来。
“沈先生,”她看着我,“恕我直言,你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一切。”
我没有回答她,只是问:“苏清许呢?她今天没来吗?”
“她来了。”乐言说,“但她被我的人拦在楼下了。她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。”
“是吗。”我垂下眼帘,看着自己苍白的手背,“我没什么想跟她说的。”
话音刚落,病房外传来一阵骚动。
是许晴的声音,语气带着焦急和恳求。
“姐夫!知书哥!你让我进去跟你说几句话,就几句!”
乐言皱眉,示意门口的保镖拦住。
我却开口道:“让她进来吧。”
门开了,许晴一脸憔悴地冲了进来。
她看到我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“姐夫”
她噗通一声,在我床边跪了下来。
“对不起!真的对不起!我不是人!我早就知道宁宴臣不是什么好东西,但我不敢跟清许说我怕”
她哽咽着,说不下去。
我静静地看着她,这个苏清许最好的闺蜜,这个曾经一口一个“姐夫”叫得比谁都亲热的女人。
“怕什么?”我轻声问,“怕影响你们的姐妹情深,还是怕苏清许的报复?”
她被我问得哑口无言,只是一个劲地扇自己的耳光。
“姐夫,你打我吧,骂我吧!我就是个混蛋!”
我看着她,忽然觉得很没意思。
“许晴,”我开口“你今天来,就是为了演这出苦肉计给我看?”
她猛地抬头,急切地摇头:“不是的!我是来告诉你,清许她她快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