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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莱曼的目光再次落在羊皮纸,或者说,是书写在纸上的字迹。
奥利维尔,前小贵族管家,苏莱曼怀疑他的身份根本不像他说的那样,有这种水平的人应该只有为大贵族服务的人。
字迹工整,流畅,带着一种几乎无法掩饰的华丽感,每一个转折和收笔都充满了自信,仿佛书写者早已习惯了签署重要的文件。
这与他口中那个服务于乡下小贵族的背景,显得格格不入。
苏莱曼的指尖轻抚在纸上,这个人,要么在撒谎,要么他曾经侍奉的“小贵族”,一点也不小,苏莱曼叹了口气,恐怕会有麻烦。
“笃,笃,笃。”
就在这时,一阵轻微的,几乎可以说是恭敬的敲门声响起。
声音很轻,与他听惯了的卢深和劳斯林以及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