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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邮湖畔。
格日勒残部躲在一片芦苇荡中,人马俱疲。
从淮安逃到这里,三天三夜,不敢生火,不敢大声,饿了啃生米,渴了饮湖水。
一千八百人,如今只剩一千五百,沿途掉队、冻死、自尽的,已过三百。
“将军,探马来报。”巴特尔满身泥泞,低声道,“龙雀骑在三十里外扎营,未再逼近。但......四面都有他们的游骑,咱们被围死了。”
格日勒独眼中血丝密布,三日未眠,让他看起来苍老了十岁。
“范文程呢?”他嘶声问。
“范先生......昨夜试图泅水突围,被巡湖的龙雀骑射杀了。”巴特尔声音发涩,“尸首......挂在湖边旗杆上。”
格日勒闭上眼睛。
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