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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至少从灵魂层面看，是的。”
卡塔库栗点头，
“但母亲也说，她对SMILE能力者的感知很模糊，像是隔着一层雾。她能感觉到不对劲，但说不清具体是什么。”
罗立刻从随身的医疗箱中取出一份记录料。
“这是我对SMILE能力者的研究记录。”
罗将记录推到卡塔库栗面前，
“所有志愿者的检查都显示，他们大脑特定区域在使用能力时会出现异常信号。
信号强度随使用频率增加而增强，且在已经出现情绪失控症状的个体身上最为活跃。”
卡塔库栗快速翻阅记录。
那些复杂的医学图表和术语他看不懂，但结论部分的文字他读得很仔细。
“像是一种累积性损伤……”
他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