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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换一种方式？”
“对。”
大妈点头，
“以前我是用力量、用恐惧来维持秩序。但那样太累了，而且效果也不好。现在我想试试用……嗯，用更温和的方式。”
她摊开双手：
“你看，我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，用魂魂果实的能力和大家建立了一种更深层的连接。
现在不用我大吼大叫，大家也能明白该做什么，不该做什么。这不是很好吗？”
卡塔库栗的心脏沉了下去。
妈妈说得轻描淡写，但这句话里所蕴含的信息让他感到寒意。
“妈妈，这种连接，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？毕竟魂魂果实的能力涉及灵魂，万一……”
“放心，我有分寸。”
大妈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头，笑容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