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托林大步走进去,不顾炉膛的高温,用脚踢了踢炉子的基座,几块松动的碎砖咕噜噜地滚下来。
他又走到那个表面凹凸不平的“铁砧”旁,拿起小锤子敲了敲。
“听听这声音!闷得像是在敲烂木头!”
他痛心疾首,胡子气得像炸开的毛刷,“再看看这表面!不平!一点都不平!在这里打铁?在这里锤炼金属?这简直……简直是对锻造之神的羞辱!是对每一块矿石、每一锭好铁的亵渎!”
老张头站在一旁,手里还捏着铁钳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他这辈子跟农机零件打交道,现在自己琢磨着打点铁器,自觉已经算“老师傅”了,哪见过这场面?
被像是从奇幻小说里走出来的一个矮冬瓜指着鼻子骂,他嘴唇哆嗦着,想反驳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