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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伦感觉手臂像被烙铁烫了,如同无数小刀在刮骨头,从指尖刮到肩膀。
他咬紧牙关,死死顶着盾牌,盾牌和盔甲表面的符文纹路开始发亮,像烧红的铁。
那些试图渗进来的暗红细流,一碰到白光,就发出“嗤嗤”的声响,像冷水泼进热油锅,迅速蒸发,化作一缕缕黑烟飘散。
但压力还在。
红光像是有重量,压在盾牌上,压得艾伦膝盖发软,他脚下的砖面甚至都开始龟裂。
他旁边的托马斯闷哼一声——他的盾牌和盔甲都是旧的,还没来得及刻上符文。
暗红细流钻过缝隙,沾到了他的手臂。
只沾到一点点。
但足够了。
托马斯感觉手臂像被泼了硫酸——皮肤瞬间起泡、溃烂,露出底下的肌肉,剧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