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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机还在震，魏舟川的名字像催命符一样闪烁。
我慢条斯理地暗灭电话，点开微信，全都是魏舟川发来的信息。
“林清！你到底在哪？你不要以为公司离了你就真的赚不了钱！”
过了半小时，他的说辞又变换了。
“林清，只要你回来，条件随你开！”
一天过去，魏舟川的语气里全是绝望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走之后，公司都乱了，那些核心配方根本不对！”
“为什么陈香调出来的深邃系列，完全是劣质香精味！”
“你来公司这么久，难道真的要看到亲手建立的公司完蛋么？”
三天过去，魏舟川所有的骄傲和体面都不存在了。
“总公司那边已经开始问责了，林清，你真的这么心狠么？”
“只要你回来条件好商量，那些大客户只认你调的香，只要你回来，条件都可以谈。”
“高级调香师，总监，分红，都可以谈的！”
到最后魏舟川的语气只剩下绝望。
“林清，求求你了，公司现在要赔偿违约金，我还有老婆，孩子！”
期间参杂几句陈香的质问。
“林清，亏我把你真的当成我师傅，我调出的香水为什么跟你不一样！”
“你这个骗子！我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还没等我看完，魏舟川的电话又打了进来，我平静接通。
魏舟川的声音变得小心翼翼，带着些许讨好。
“林清，只要你能回来，条件随你开。”
“只要在公司你想来就想来，想走就走，我绝不拦你。给你最大限度的自由。”
我的脚下踩着清澈的海水，想到魏舟川的卑微竟然莫名觉得荒缪。
这些不过是他在无奈之下开出的条件，一旦公司再度得势，他的嘴脸又恢复如初。
我抿了一口椰汁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：“魏总，我记得你说过，零件坏了，换一个就是。”
“换不了！根本换不了！”
他几乎是在吼，“只要你能回来，什么都好说！”
“不了。”
我拒绝得干脆利落，“规矩不能废，这是您教的。我现在度假，很忙。”
不等他再咆哮，我直接挂断，拉黑这个号码。
世界清静了不到十分钟，一个陌生号码接入，我疑惑接通。
对方声音专业而沉稳：“林清女士您好，我是嗅觉奇迹猎头公司的an。我们注意到您已从华瑞离职，韵雅香氛对您非常感兴趣，不知您是否有意向聊聊？”
“如果您能来，给您的工资，会比华瑞翻两翻，另外还会让您入主公司2的股份。”
韵雅香氛，华瑞的老对手，一直以创新和品质著称，倒是业内一股清流。
“我们会给人才应有的尊重，也没有所谓的企业文化，您在华瑞的遭遇绝不可能在我们公司发生。”
“我会考虑。”
我没有立刻答应，度假的心情不能被工作打扰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