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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胡说什么!”他像是被我戳中心事。
我被那一巴掌打得偏过头,半边脸火辣辣地疼。
缓缓转回头,看着霍与川气得发抖的模样,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声里带着说不出的嘲讽。
“霍与川,你骗得了自己吗?”
当年,他察觉出我的事也质问过我,但他手里还没有证据。
但许希晴死后,他宁愿伪造证据也要把我送进监狱。
没错,十年前法庭上有一半证据都是伪造的。
他恼羞成怒,猛地转头对着警卫嘶吼:“继续提取!把功率开到最大!我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藏了多少龌龊事!”
警卫不敢怠慢,立刻上前调试机器。 嗡鸣声瞬间尖锐了数倍。
剧痛像是海啸般席卷而来,疼得我浑身痉挛,冷汗浸透了囚服,意识却依旧清醒。
大屏幕上的画面再次跳转,这一次,是在医院病房。
那时候还没有病逝的霍母穿着病服,头发花白,身形佝偻,正跪在冰冷的地板上,死死抓着我的裤脚,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:
“希若,妈求你了,一定要瞒着他,千万不能让阿川知道他父亲的事!”
霍与川的身体猛地一震,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,脸上的暴怒瞬间褪去,只剩下极致的错愕和恐慌。
他死死盯着大屏幕上母亲佝偻的背影,瞳孔骤缩,连呼吸都忘了。
“什么意思?”他的声音发颤,“我父亲怎么了?你到底瞒了我什么?”
他猛地冲上前,一把攥住我的衣领,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捏碎。
他的眼底布满血丝,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急切:“许希若!你到底瞒着我什么?我父亲的死是不是跟你有关!”
他是霍家最骄傲的子孙,从小被当做继承人培养,他的父亲是有名的慈善家,他也是一直以他父亲为榜样。
当年他父亲意外死亡,他消沉了好久。
机器的嗡鸣声还在尖锐地响着,剧痛几乎要将我的意识撕裂。
我却微微抬眼,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,一字一句:“很快……你就会知道了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