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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军中的二代,又常年留守南洋,白绘所受的教育,本就只剩下“忠”“勇”二字。父辈们教他如何列阵、如何用兵、如何在风浪里站稳脚跟,却从未教过他如何分辨人心的暗流。
于是,当那点看不见的手悄悄伸过来时,他几乎没有防备。
一切都被安排得恰到好处。
不是骤然加重的剂量,也不是明显的异样。只是味道一点点变得“对”,精神一点点变得“顺”。等白绘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,身体已经先一步替他做出了选择——清晨醒来,喉咙发紧,心口空落;到了饭点,若是汤里少了那点熟悉的香,他便坐立难安。
他起初还会自责。
但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,罂粟一点点进入他的身体,他终于意识到已经迟了。
而那碗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