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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如陈临思所说,他的大哥——太子陈临熠——这些年确实一直在宫外读书,只是去的并非京城里名声最响的府学。
地方选得偏,同窗的家境最多只是小富,自然是没人把他与“储君”二字联系在一起。
如今,陈临熠已从府学结业,即将升入国子监。出宫求学的前一日,宫中为他设了一场家宴。
席上虽然有不少宫外吃不到的珍馐,但陈临熠举箸良久,却始终尝不出滋味。筷子在指间一停,终究还是轻轻放下。
“父皇,”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了出来,“为何要让我去国子监的工学部?工匠之学,真能治国吗?”
让长子去学习工学并非是陈安临时起意,而是早有打算:“工学如何不能治国?禹治水,这水利、桥梁、堤防,哪一件不